鸠寤

专注京绫十九年,常年蹲冷坑。雷区双辻/双黑/安雷安/信白/太乱/狗崽/鬼使黑白/双王/食虾/裘龙,和谐交流不踩雷区谢谢。

荒网.待。

荒川之主x网切。
含有一定荒天成分。
ooc可能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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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说三遍。
大老爷们要掉珠子了。
短。
关于 瓶颈 的问题。



问题还是来了。

起初他们一行战事顺利武运昌隆,不说所向披靡,好歹也从不落人身后。可过些时日,小姑娘的对手也愈发强大,与荒川初战之时差之千里。时过境迁,荒川早不及当年,不说战斗力,体力上就优先出了问题,时间一久就很难支撑,纵是同胞再尽心力,网切次次破防,也渐渐跟不上了。

某次出战时荒川体力不支,对方的姑获鸟一个伞剑上来正中胸膛,他一时无法设防,脑里一声闷响眼前就开始模糊。断片前他头一次看到网切暴怒的模样,一声主君喊得他心头一颤。

之后的事是听三尾狐说的,荒川倒在战场后雪女忙上前防守,一个暴风雪封住了敌方行动。网切一气之下竟想冲至前线,奈何御主失去意识之后他身形也随之飘忽了。

昔日万军不敌,还出口战无不胜,尽是倨傲猖狂。

现如今,他不敌,他也不敌。

他当真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荒川主君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

萤草的治愈力一流,回去后荒川很快恢复,他醒来时听到屋外小姑娘的哭声以及雪女一声叹息。再起身去看,除去榻旁萤草,在屋里的还有网切。那刀怪靠在角落,听见窸窣声猛地抬起头,眼里竟染上了惶恐之色,看起来像丢了魂。

萤草见他醒了,连忙唤了小姑娘他们进来,女孩儿踩着木屐哒哒哒冲进来,两眼是哭红了的。

“对不起,对不起…荒川大人,我,我不知道您…”小姑娘说着又哭出来了,“真的对不起…我…我马上去为您准备蝠翼…涅槃之火也可以…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对不起…”

可这哪儿是她的错。荒川见小姑娘哭得昏天黑地就差昏过去,重叹口气摆了摆手:

“非汝之过。回去罢,吾不喜哭闹。”

小姑娘赶紧咬着嘴唇止住抽泣,一鞠躬就赶紧跑出去了。萤草回头看看,也小步跑着离开了,门外雪女往里看了看,略一欠身,拉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俩了。

“……明天我和破势换位。”网切率先开口,面色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分明,“在阴阳师的蝠翼来之前,由她协助您。”

荒川看他许久,方才缓慢开口:“吾说过要你常奉身侧。”

“……我会在副手待命。”

“吾命汝一同作战,并非问汝意愿,可听清楚了?”

这话一下激起了网切的火,向来顺从的御魂突然暴怒,头一次对荒川说话拔高了音调:

“要我说几遍您才肯听进去?!现在的您不能进行持久战!”

“现在您不再是一方主君我也没办法上场破敌,情况已经变了您不是更清楚吗?!”

“现在我…我……!”

——现在我帮不上您。

荒川看着仍是没听入耳,纸扇忽悠得稳,对方吵得烦了他便起身,踱至窗前看那溪流蜿蜒。网切气急,一跺脚怒吼出声,震得房栋都似骇得发颤:

“荒川主——!!”

*

拜托。

别再让我看到您在我面前倒下了。

别再让我发觉到自己有多没用了。

那年誓忠之词似作了泡影,触至指尖忽地炸裂开来,焚成半空里最不值一提的烟尘,转眼便埋没尘埃。

–换您战无不胜。

现如今,何以换他战无不胜?

*

网切很少情绪失控,多数时候他看得很开,总调侃着一笑而过,仿佛没有什么能扰乱他的心弦。

可当时他看着誓忠的主败于人下,胸口一击闷创,似有什么攮进去狠狠洞穿了身体,一时头脑发昏,低吼振聋了理智,忘了当下几何。

然而奈何他如何不甘,荒川都是无动于衷模样。交谈不成,网切火气冲头,踉跄着挪到门前,步伐轻飘飘的落不上地,身负极重的怨仇气,像真成了怨念之合,要堕入其道从此眼里只留仇恨。荒川觉出蹊跷,眉头一皱抬指集了灵力,水鱼儿凭空聚起,一闪身滑至门前作腕铐锢住了网切双钳,对方一怔,随即被拽到荒川眼前伏至地面。荒川伸手撑起他的头迫其视线与己相对,不出所料,见那本坚定透彻的眸子若迷若醉,含糊不见本神,登时也来了怒气。

“吾曾经也负过伤,却未见你如此疯狂。”荒川眯起眼扫视他,咔地纸扇合拢押上木桌,“这模样甚恼人,吾不愿见——收回去!”

这一声呵斥,竟让网切眼里清明几分,好似刚回过神,又若如梦初醒时片刻的恍惚,看到多年前居于江河之上那暴君傲然模样,突然就红了眼,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突然发起颤来,竟是落了泪。

“…主君。”

傲人的刀怪大抵是头一回泣不成声,只反复呢喃着这几道称谓,似初生时不识文法,刚刚开口学语。

“我主、荒川主、荒川…”

荒川沉着眼听他一声声唤,也不火不斥,反倒扣上对方手掌,安稳如山。

“吾在此。”

你仍是我最利的矛。

*

不过几日,小姑娘为他带来蝠翼。加之破势作主力,状况好了很多。

网切退居二线,整日悠闲,说是要等到荒川实力恢复状况好时才会回到战场。

荒川常去看他,时间稍长,再一忙碌,两人联系也渐疏了。

再过些日子,小姑娘这儿来了位荒川的老相识,背后一对乌色双翼,展于新月之下,和婉转笛声相衬,嫣然一副月夜好景绘卷。荒川摇扇相认,在对方眼里看出过往沉迹,一盏渡去,任谁也不多言。

他二人初战便有说不出的默契,相得益彰,很快傲于众妖,在这一方土地上将那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阴阳师拉上高台,成了同僚眼里的榜样。

此后又是几年,荒川已然恢复当年模样,实力之强大令见者生畏。他挑了个好日子吩咐下破势,后者跟随他这些年,总是乖顺安静,当真是个好侍从,然而荒川待她也从来平和,只不过这一来一去距离从来不进不退,一直停留不动。

荒川自己一人来到院外寻人。那几日雨水连绵,荒川走出不远,见网切依在屋檐之下,旁边针女点点他就赶紧走开了,外面雨水叮咚,洗刷得万物生辉,洁净如新。

他听见蟹钳咔一声响,记忆里那对靛眸重新入目,分毫不差。

还是他熟悉的模样。

“哟,主君,您这怎么也不打个伞的,破势呢?这可是侍从失职啊。”

荒川闻言,也不应他,嘴角漾开难得一见的浅笑。

“——您再不来啊,我这蟹钳都要锈了。喏,您瞅,一到下雨天儿就不好使。”

这一场连绵雨,告我故人将来。

————
一个私设
成为御魂后易受负面因素影响而情绪波动,所以网切会气炸然后哭的稀里哗啦:D放之不管的话会沦为怨灵:D
:D…………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这么矫情的网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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