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寤

专注京绫二十年,常年蹲冷坑。
用梗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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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辻/双黑/安雷安/信白/太乱/狗崽/鬼使黑白/双王/食虾/裘龙。
和谐交流不踩雷区谢谢。

一个三月份的沙雕脑洞,等能画了就画出来。
挺可爱的,占个Tag吧。

交往后的心相,为了不浪费一切能锻炼的机会,心操买了辆能带人的自行车,每天蹬着它早晚接送老师。于是此后雄英的学生每天都能在上学路上看到心操喘着粗气蹬车,后座的相泽吸溜果冻说你太慢了这么下去会迟到的光景。
给我卖力蹬,你的早餐白吃了吗,想做英雄原来是说着玩的吗。严厉的老师打开第二包果冻这么说。

没有产出,还是存旧货。之前存在空间的梗,整合了一下丢过来存着,看万把年后能不能写。打什么tag啊不打(。)

心操失明与相泽失音。
在彻底心意相通之前。不擅应对善意之人,于爱也要存疑,需小心翼翼度过那段不知所措,在反复的确认肯定中塌下心来。内敛缄默之人,碍其寡言,总令人不安,表面的不起波澜与过分的冷静使得距离拉近得艰难。要一人肯看,一人肯说才迈得过去。若是求爱之人听不见爱语,示爱者又开口不得,便成死局。
是您在那儿吗?无人回应。握住我的手的人真的是您吗?无人回应。您爱我吗?无人回应。是掌心温度再熟悉也难免要畏惧,要退缩。
于是心存芥蒂,于是渐生罅隙。求爱的因缄默却步,示爱的因难言无以为证。
be的分支↓
有意的回应得不到结果,倒是相泽在试图安抚对方情绪的过程中意识到了这份感情的不安定因素,设想若有一日在任务中意外身亡,眼前这个因失明而惶恐不安的孩子又会如何。他是这步踩稳了,心意相通了,唯独生死是谁也说不准的。于是他在心操的反复确认中最终撤手回来,决定彻底缄口不言,将那点才将冒出头的感情芽苞扼杀。
便是事情过去了一切也成定局,真就成了看也看不见,说也不愿说。一个错过,一个放下。

2016.11.28

胎。

我自母体中孕育,已有六个月出头。许是我降世不久所致,虽然在生长的这段时间里,我总是觉得在这腹腔有些许不适,却也说不出微妙之处。之后想来,也许是因为母亲在妊娠的时间里频频情绪失控——我脑中仍混沌如创世之初,亦能通过宫中那令人不安的鼓动感到他的愤怒——而觉得无所适从吧。

我在他的腹中生长的时候,总能听到他在和另外什么人争执,起初我还为母亲的愤怒而愤怒着,后来总听不到来自对面同等的怒吼,甚至更多时候他总过来安慰我的母亲。我尚且年幼,也许不擅辨别人心,我只觉得,那人并不像母亲所说有意在讽刺母亲,至少他抚摩着母亲的腹部的时候,动作是十分温柔的。

后来我才知道,对方是我应称之为父亲的人。

母亲,我的母亲,是位男性。对于我,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我是爱着我的母亲的,只是许久之后当我终于脱离了他身体,得以用我的眼睛看着他时,他看我的眼神,和旁人看他的眼神,总让我隐隐恐慌。

2017.12.24

半面菩萨。

我看得一清二楚,那便是恶人。虽说恶人具体是个什么样,谁也说不很清楚,况且那人看着慈眉善目,初一眼断不会将那和善人当恶人看的。但我,我今日看清了,那和蔼面孔之下,是般若的脸,是扭曲的青面,是咧唇眦目、嘴角沾血的恶鬼,是半面嘶吼极欲,半面佯作菩萨样的。怪不得人们总辨不出,还以为那是个好人呢。

那半张脸太具欺诈性,以至那对鬼爪撕扯我的身体时,人们还在拍手叫好,说大快人心,且看着我的眼神仇恨无比,仿佛我是被神佛揪出的鬼,我是极恶之徒。

是了,我是极恶之徒。那鬼反复喊着,说我是极恶之徒。

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我是生于它座下,受它庇护的人。它要做菩萨,需有个顶恶名的,我是最好的泥塑了。于是我每每哭喊,它便说我居心不良,说我恶习入髓,必痛惩之,不然如此发展,将成无法无天的恶徒。我顺从,它道虚伪,我反抗,它道无耻,我缄默,它道狡猾。反正我处处是恶,处处是错,可生不能活,可死不可亡——不生,再找不到合适的泥塑了,一死,便又能让它恸哭以换掌声,若活,有了人样,他人也知我不过常人,若亡,它的菩萨面又要哀叹自己菩萨心肠于心不忍了。

今日恶徒撕裂心脏,终于露出最为凶恶的一面,也得幸于此,看见了那菩萨面下的鬼面。哈,原来如此,原来不过如此,原来我这恶徒,不过你这菩萨像的替死鬼罢了。

一个小破段。不打tag,扔lof存着,看哪天再写。

辗转斟酌,最终吐出来的是爱人二字,末音含糊不清,才将出口便有了反悔的意思。闻者也觉得别扭,于是眉头皱起,张了张嘴,觉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放弃了。那晚两人过得都不痛快,心里头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各搭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恋人间的耳语绝谈不上,要说是寒暄一词更近些。相泽偏过头去看他,盯得久了,于人看来就有讨吻的味道,心操眨眨眼,正欲靠过去,对面先起了身,说时候不早了,赶快回去休息。
心操应声跟着起来,那个还没开始的吻不了了之。相泽一直不留他过夜,这时候气氛尴尬,他也没想多待。
他穿衣打理没花多久,临出门时踌躇两秒,然后转过头去,言语平乏礼节周到,就若平日在学校打上照面的问安。
我爱您。
我也是。
您多保重。
你也一样。
还有,以后您不用勉强,直接叫学生吧。
好。

-1
这个要看从哪里算起,“脱离无意义的涂鸦,开始有意识地构造画面”的话倒是很早就开始了,在小学三年级左右,六年级的时候还给同学做人设画了三整本漫画,到现在差不多11年多一点吧。
“进行正式而系统的美术学习”就只有五年,从初二开始到高三结束,不过就老师的评价,色彩入门迟迟到高二才开始,速写一直不太行。大学没有走艺术这条路,所以就停止了。

-2
谢谢你!
上色的话用的是sai自带初始数值的铅笔,搭配油漆桶和模糊工具,很普通,没有什么参考价值,而且我不太会调笔刷,仅有的一点好看笔刷基本是去搜刮来的(…)。其实我觉得铅笔它就很好用,真的,草稿勾线上色都能搞定,也可能因为我没什么追求。…
说到上色就顺道一提,总觉得自己的颜色要么灰要么粉,前段时间在试图改进,和以前比起来似乎还是有点进步,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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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把年前窗掉的合志插图,想了想放出来看看吧……这个认真程度就是当时的全力了
※年龄操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