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寤

专注京绫十九年,常年蹲冷坑。雷区双辻/双黑/安雷安/信白/太乱/狗崽/鬼使黑白/双王/食虾/裘龙,和谐交流不踩雷区谢谢。

时至年终。

京极绫辻。

赶出来的,短打,特别短,算是年终贺?

吃我特别企划安利!!



新年参拜结束得早,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绫辻撞见了京极,是错过人流来的,就安静在神社边上,视线对上的时候还相当可亲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真巧啊,绫辻。

今天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暗沉妖雾,平平和和的看起来还真普通,绫辻差点没认出他。这身着装看起来难得轻便,不过沉得能抖出点土来的配色没变,肩上多披了件羽织,妖术师下颌微抬,双手收在宽袖里,衣角被风吹起那么一点,轻飘飘竟有了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绫辻有点发愣,这反差不太好接受,对方倒是不怎么在意,悠然地往前踱了几步,上下打量他一会之后笑着说,今天穿的不错嘛,过了会又补充一句,和以前那会站街的姑娘们色调挺一致。

……让仙风道骨这几个字去见鬼吧。绫辻冷哼一声说你这身和快入土的老家伙也挺配,京极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沉默半晌他突然提议,看天色还早,日子也不适合来场厮杀,和平地去随便走走如何?

呵,离谱。哪个傻瓜会和宿敌在新年日相亲相爱地闲逛呢。

*

别不承认,傻瓜还是有的。忘了上段最后那句话吧,要给绫辻先生留点面子。

*

和往常一样是一路拌嘴,绫辻输多赢少,赢了的那几次还都是以京极笑吟吟不说话勉强作为胜利宣告。

一路溜溜达达也没什么可看,这俩人小孩子一般斗着嘴皮子也累了,就找了张长椅并排坐下。这会儿反而谁也不说话了,安静得有点异常。

绫辻衔着烟枪转过头,对方的侧脸大半被白发遮了去,细看也能发现其中夹杂的几根银丝,映上光的时候看起来还挺精神,可终究也是褪了色。

不管身子骨再怎么硬朗,他到底也那副年纪啦, 常上扬着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下耷拉,眼角的皱纹也愈发深了,唯独那似乎带着血腥味的戾气不被风霜所压,潜不进弯眸时的弧度。按理说那东西早就该被岁月润了棱角藏了眼底,可于他而言倒不如说是由岁月锋利了刃,磨出了尖,年少时都未曾那么嚣张,偏是到老了才显露锋芒。

他一路走过来看遍了世间炎凉温情,亲手毁过一半,又亲手掩过一半,怎么处置全看心情,有趣是第一要义。人情世故看也看过了,管也管过了,可他到底也是个人,心动没动过呢?按理说土埋半截的人,又有什么没经历过。兴许他年盛时也有过在角落里对着心仪的女生红着脸小鹿乱撞的时候,说不定也曾痛痛快快爱过一场呢,这些你可都从他眼里看不出,也想不到。能和他联系上的,尽是些揉着妖瘴伴着血泪的事。

瞎想些什么玩意。反应过来刚才漫漫思绪里都是妖术师那些事的时候绫辻立马把头扭了过去,怕被看出来似的还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随身带的烟枪都乌了的烟鬼被呛着这事说出来谁又信呢——然后他又试探性地用余光扫了眼那家伙,没反应,于是安了心,又有点没来由的烦闷。

这点小心思京极自然了如指掌,绫辻转头过去那声啧舌也听得一清二楚,不过杀人侦探为此纠结的模样看着也很有意思。

爱嘛,这东西自然是有过的,不然岂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只不过记忆早就被搁浅到不知哪儿去了,他也懒得往外翻,过去的事儿了,想了没什么劲。思绪进行到这的时候他突兀伸手扣住了绫辻的右肩,对方被冷不丁这么一下搞得不明不白,一副干什么呢你脑子有病吗的样子眼神锐利地看过去,京极干脆就顺势靠过去,头颅埋进和服宽边没能完全遮住的颈间,烙下少见轻柔的吻。

况且啊……说不详细,况且,况且……什么来着?算了,这不重要。

杀人侦探皮肤白得病态,不看他利索撂倒凶手时那幅好身手的话估计就该被当病人看着了,还是体弱多病一步三摇呼哧带喘那种。痕迹很容易落下,齿尖稍微用力就能留下一道红印子,老久消不去,京极乐趣之一就在这地儿,亲吻啃噬偶尔上手,乐此不疲。缘由呢,也没说过,是当玩儿了还是某种占有宣告这不清楚。

大新年的妖术师腻腻歪歪半天,绫辻没那么好的耐心陪他玩,一句你就不能消停会吗正打算把他推开,又被钳了手腕,诧异对上他眼眸的时候京极忽然笑着说,老夫在想杀人侦探这身和服穿在身上,骨子里是不是也带上了点媚气儿呢。

想试试?

绫辻扬了扬眉,眸子里寻衅意味十足。

*

绫辻先生。

您再不回来就已经迟了半小时了。

绫辻先生。

这边收到了新的委托。

绫辻先生。

听说今天京极夏彦也会去神社。

绫辻先生。

……你们不会已经碰面了吧。

绫辻先生。

不能打架。…说不定已经打起来了。

侦探事务所门口来回看表的辻村小姐,现在苦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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