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寤

专注京绫十九年,常年蹲冷坑。雷区双辻/双黑/安雷安/信白/太乱/狗崽/鬼使黑白/双王/食虾/裘龙,和谐交流不踩雷区谢谢。

闲着没事摸个白鹊小段子。
没刀,甜的。
大概是刚确认关系。

那日天色不错,入夜之后月光皎洁。李白来了兴致,挑出一坛好酒倾满两杯,不等对方说什么,先举杯就勾他手肘去,把杯沿往他嘴边送。扁鹊一偏头错开些许,“你就不怕传出去,落了笑柄?”

他清楚剑仙自是不怕这个的,这话说出口,有点挖苦的味道,是怪医惯有的攻势。虽于心上人眼前,挫了半分锐气,是调情意味更足些。

欲饮合卺不成,李白也不甚在意,酒杯端回自个嘴边儿,顺着对方神色变化猜出那小心思,笑得于是甚洒脱:“怕?有什么可怕。秦大夫,那俗人的语论就这么令你挂心?”说完猛灌一口酒,眼睑上抬毫厘,“李某不惮这个,是便是了,不敢说出口才可笑。若有人问,我当即告诉他:本剑仙就好断袖。”

这招接得挺好。扁鹊持杯的手颤了颤,盯着对方那双坦诚的眼,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会起身,到书房摸出张宣纸出来,顺手取了桌上笔墨,李白慢悠悠踱他身畔去,扁鹊侧眼看看他,借月色提笔就开始写。一撇一横一竖道,字还没成形,李白先开口了。

“你写药方,可没用过这么大的纸。”

扁鹊嗯了声,随即应他,“不是药方。”

李白一扬眉,又道:“那是诗?越人何时也对诗词起了兴趣?”

他们相处这些时日,彼此脾性早摸得清清楚楚。剑仙做事一向随性,这点上两人有几分相似,不过到底怪医不若对方释然,连明了心意也花了些工夫。即便如此,至今日,扁鹊也是能接他一招一式的主了。

知道对方这是调侃,扁鹊也半开玩笑地回敬,头不抬:“也不是。写张告示帮你一把,预备贴那长安城门上。就写:青莲剑仙好龙阳,欲与有缘人结好。”

这下李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咂砸舌低吟片刻,又抬手摸摸下巴。
“那白纸不大合适。你换张红底儿带金箔的,后半句改成幸得神医一人,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听前半句扁鹊还没品出味来,后半句入耳,他立马当机,李白就借这工夫含笑撂下酒杯,探手把对方往怀里一捞,夺下笔,对门指了指。

“也不必什么长安城门,直接贴你这医馆门口吧。”

完了完了,破功,挫败。

不过这人怀里倒是温暖,情话撩得耳根发烫,扁鹊甩眼刀过去,让对方眉目间深情化成滩水,反被颤动心弦,仅好再往他那儿靠了靠,声调也没了什么气势,乏乏埋怨着。

“……油嘴滑舌。什么生生世世,我早死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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