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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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网.半生。

荒川之主x网切。避雷注意。
毫无意义的,小车。
车。
ooc可能含有。
短。
私设一大堆。
承接之前那篇的设定。






自从做了那小姑娘的式神,荒川一直过得清闲,又受人尊崇,见过不少熟人面孔,其中就有当年一心追随黑晴明的雪女。他俩打照面时女子无所适从垂了眼,许是尴尬,一点头便走开了。当真今非昔比。

此后不久阴阳师小姑娘作出了出战请求,荒川点头应了。第一次出战还算顺利,虽说他缄默了些年头还损了大半妖力,出手仍是不俗的。加之雪女带着雪幽魂同三尾狐配合默契,草妖抬手便治愈了全部损伤,身畔的网切尽心尽力不减当年,对方防线如同虚设,一招一个,战后回来,这一行可以说是毫发无损。小姑娘甚欢喜,抱着战利品满屋子跑,然后给式神们分出份来,为荒川预留时明显偏了心的。

荒川看在眼里,他受过数不清的侍奉,一对比,这不算什么。可心念不由物定,荒川他乐意,心悦,便是好的。

就似初来时,随网切一道站在他面前的还有名叫破势的御魂,如其名,实力上乘,连网切也夸她才能过人,若要论起手一击必杀,网切比不过。阴阳师小姑娘要他挑,荒川倚着木榻沉吟片刻,纸扇一合,指了网切,要他。

好好,那破势就待命,作副手。小姑娘鞠了躬带破势退出去,想着留网切和荒川熟悉熟悉。可实际上哪儿需要熟悉,他跟网切可比小姑娘跟他俩熟悉。

人一走,网切露出个笑容来,还是荒川熟稔的那张脸,狂气依旧,讨他欢喜。网切开口问他怎么不用破势,他被削弱的现在避免拉锯战会好很多。用的却不是疑惑语气,纯属调侃,他可清楚荒川的性子。理得由他定。

荒川断言,他的网切,做了御魂也是一流的。

荒川主君眉梢一扬,道,到吾身边来。网切于是应一声两三步就过去了,驻足荒川眼前,够听话。荒川低眼看他那双蟹钳,还是锋利得紧,如果网切还是当年那般,想必现在也能在小姑娘手下做个主力冲锋陷阵…他伸出手攥住对方的腕,网切顿了下,自然而然化之为掌,手指修长葱白而有力,甲锋骇人,荒川看着看着,记起曾经他以此撕裂敌人身体的模样,浴血后如若修罗,是他倾心的战姿。
以人世间的标准,这重逢有点悲戚。

荒川拢了他的掌心,牵到眼前认真睨了半晌,网切也不动弹,任由他这么看。过会荒川开口了,抬眼看他,视线锐利若刃。

“当年你跪伏殿前,对吾那番誓忠之辞,可还记得?”

网切转了转眼珠,笑得轻佻。

“自然是记得的,这怎么能忘呢。”

“当真永世不负?”

“——您要试试?”

网切这一调侃,荒川听进去,还真有点想法了。他紧盯网切那双眼许久,忽然嗤笑一声,扣着他手腕就将他按在榻上,硌得网切胛骨生疼,眉头皱了一下就舒展开。他抬眼看着荒川那张脸,笑出声来,说主君您还是一点没变。

荒川不言,直起上身提手撤去腰束,瞬间衣衫大敞,又下探手去压下内着,露出那物件来。网切一起身看过去,有点愣,好歹是个久别重逢日子,说办就办了?荒川见他迟疑,眉头一皱,开口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你应记得,当初是怎么行的事,侍奉吾。”

意图明了。

没辙了。网切吞了口唾沫,靠过去俯下身就含住了头,对方的东西还没精打采着,网切伸手握住根部,来回舔舐着这根,待对方终于给了反应,翘得老高,他吞得也吃力了,荒川见他为难模样,倒也顺眼,甚是满意,一把拉他入怀吮他嘴角,网切半张着口去回应,于是唇舌纠缠个没度,唾液渡过来送过去,和在一块分不开来。

荒川探手下去顺着他腰侧流连摩挲,摹出的线条姣好,对方常年奋战一线,身子结实有力,肌肉又紧实,摸起来倒是手感不错。指腹抚摩几个来回,方才慢悠悠挪至腿间,又兀地一下握上了半勃的物什,换得对方身形一颤,有了推拒的意思,荒川偏不理,在那儿揉搓半天也不放开。

做了御魂,网切还真没再接触过这档子事,虽说他以前就从不讲究寡欲养性,得闲去快活的次数也不少,之后做了荒川手下就更别提。现在旧主再归故技重施,这曾经受惯了他宠幸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几下硬得一塌糊涂,唯独身后那处还闭塞着待人开拓。

荒川做事由着性子走,做这事时自然也是,他想来不管对方几时攀顶几时乏力,只管自个儿满意便可,来了兴致,才会从单方面碾压变成两者一同的享受,网切给他折腾过不少次,也早习惯了。

可毕竟还是难过的。那庞然大物捣进去,愣将那紧密之处拓开来,不过片刻挺顿便直直顶入,将那软糯之处冲得酥麻。网切痛呼出声来,拧着眉腰身颤个不停,又被荒川把着往下一按,这回吃了个整,东西全嵌进去,肉身贴得密实,不留缝隙。

这一插,倒在网切脑海里带出点之前的回忆,不知多少的一夜旖旎好风光。这一想,竟血脉偾张,觉出那横冲直撞之物的灼热,也顾不上痛楚,恰好身上之人是他主君,随其喜好任其饕餮也是自然。

对方不留情面的冲撞之下网切迷迷糊糊想,若是自己仍保持着虾尾,没了这双腿,荒川也照样办不成?那就有点吓人了,想到这儿他腿一抖,荒川见出端倪兀地往里一捅,好死不死偏顶上那要命的地儿,顶得他酸楚又快意连连,想退退不得,一动身,又让那东西进得更深了。荒川一用力把他压在身下,支开双腿便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攻城略池。

这几度顶撞,网切也食髓知味地随他动作挺起腰,将那物什吞得更深。荒川低笑几声,一个用力迫出网切几声喘息,入耳甚是美妙,他连撞几下说,莫抑着,叫给本王听。

网切没辙啊,开口调侃说我叫出来可不若女子好听,主君您若不怕软了,与您听便是…。还没说完呢荒川又是一个捣入,这回网切声音没收住,出口词音变了调,还真有几分像女子的娇嗔,兴许是因诞于女子之怨呢?

网切有点憋屈,可能上哪儿说理呢。他前半生侍奉了荒川,后半生,想必也得交给他了。他倒是没有怨言,他早便说过,自己仰慕荒川主已久,愿意伴他左右为其分忧。

将攀顶寻到那最甘之果时,荒川拢他入怀,侧头吻上耳廓,温热气息撩得他耳根发烫。他哆嗦了一下,听到荒川他耳畔沉声开口。

“网切。”

“呃、主,您说?”

“今后仍侍我身侧,不允擅离。”

语气还是强硬的,一如昔日那位荒川暴君。

摊上这么个主君,还是自个儿选的,有啥办法呢。

网切似是无奈地叹口气,嘴角笑意却与之相悖,显得愈发愉快了。

“是、是……您命令大于天。”


*

当年网切从顺荒川,跪伏殿前,眼里清澈坚定,言辞铿锵,情真意切,如尽了半生全数忠义。

–愿倾此身全部,换您战无不胜,永世不负。

–当真永世不负?
–当真永世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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