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寤

专注京绫二十年,常年蹲冷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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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网.废稿一篇。

荒川之主x网切。
ooc可能含有。
就是一辆破车。
大概是,他俩第一次。

留作稿原话于此,若不是心血来潮翻遍草稿箱,怕也早忘了还有这篇稿在。因为匣中少女一事心凉并认缘分到头,至今也无回光返照可能,唯独对稿有点挂念,想想还是丢出来供人一乐,抛了心头一块石,也好安心蹦哒到别处去。
以上。对翻出的稿无一字改动,当初它框架尚未成型就遭弃之不顾,如今热情褪了,也只得把这缺胳膊少腿的孩儿拉出来。逃不了前言不搭后语毫无过渡突然剧情变化,看官莫认真,莫认真。
……草草看了一遍,可惜了啊虾蟹,还挺喜欢你的。






从一个吻开始,网切唯一记得清楚的是从一个吻开始,他的主君扣着他的后脑将他箍在身前,先吻上他的嘴角,然后是下唇,最后兀地闯进口腔,唇舌纠缠喘息交融,黏黏糊糊的不分彼此。

网切愣在原地,他竟一时无法思考,也忘了挣扎推拒,只任由

他想起来之前,他溜达出去发泄盛年精力旺盛的附带产物时对姑娘们做过的那堆事,本来挺正常也没啥的,现在一回忆他忽然觉着很尴尬,

网切抬起眼,看出荒川眼里的不容拒绝,他阖目沉默了一下,睫羽颤了几度竟有些湿润起来,最后他垂下手臂卸去身上全部抵抗,咬着牙艰难踌躇着分开了双腿。

主命不可逆,主命不可逆。

便是网切尽力顺从他意愿做了,荒川半点不满意,反却因对方那忍了极大屈辱也不抵抗的忠而来了股无名火。荒川眉头皱紧突兀,

那是他所仰慕的主。

……他仰慕的主正在占有他。

具体是为什么他记不清了,但这事实却是唯一清楚地映在头脑的,他脑袋里乱作一团昏昏沉沉,也没了多余力气去理清,因为认识到了这点而兴奋得无法自持,又被十足的负罪感与惊慌打压得虚弱无力。不该,不该这样,网切之前从未想过他与主要往这个方向发展,他只想辅佐荒川,让荒川成为让众妖闻风丧胆的王。是,他说过甘愿奉上此身全部,可他想的至多是死在战场……现在他的主君正伏在他身上,不顾他身上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毫不客气地,不念一丝情分地,进去再出来,将他狠狠地侵犯,单纯野蛮。

“主…主君…”

“荒川、大人……”

*

有些话他不便说,也不该说。

就在某个月光如水的夏夜,荒川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天凉,网切过去为主拉上外套,烟紫的绒毛蹭得他手心发痒,当他一抬眼,看见透过木雕花窗的月光在他主君脸上落下斑斓,心率快了两拍,他就知道事情不太妙了。

有些什么东西无声无形中开始变质,往万万行不得的路上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而他又知道必须止步。

就如他为了荒川将敌军撕裂践踏,现在他同样为了荒川,要以这双手扼住那悄生之物的咽喉。

…想想还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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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耿直直男网切初弯的青春恋爱烦恼(划掉)
:D私设网切之前还是浪的,至少不是DT
…忽然很好奇妖怪身的网切会不会受大天狗的笛声影响


…什么,原来我当初想写大天狗搞事啊。
不管了不管了。没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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